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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ane于2005-06-15 16:13:54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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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lionezabag于2005-06-15 16:41:43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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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不会又是一个坑吧~~~~ 唉,不会又是一个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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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采蘑菇的小熊于2005-06-15 18:14:36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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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哼,在灵感起来的时候不要错过它.懒猫深谙此见真理.
恩哼,在灵感起来的时候不要错过它.懒猫深谙此见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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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小咖于2005-06-15 19:34:54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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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长发湿淋淋的一直搭到脚踝 听说头发是不可能长到那么长的 听说长到屁股上就是极限了 ?.?
漆黑的长发湿淋淋的一直搭到脚踝 听说头发是不可能长到那么长的 听说长到屁股上就是极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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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小咖于2005-06-15 19:37:01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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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切的哈里.还有一个男孩子?女孩子? 男孩子也是被允许留长长头发滴.
亲切的哈里.还有一个男孩子?女孩子? 男孩子也是被允许留长长头发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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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小咖于2005-06-15 19:38:25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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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紫月亮于2005-06-16 08:44:12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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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惆怅旧欢如梦于2005-06-16 09:18:10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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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maomao于2005-06-16 12:44:16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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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们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长岛的别墅。 车子才进了前门,遥遥的就看见大门口雁翅状站了两排男女。车子停下来,领头的秃头男人开门。我几乎没有犹豫的把手搭在他的手上,象一个真正的淑女一样娉婷的下车。男人的眼里仿佛有一丝惊讶,再看的时候却仿佛是我看错了。我正在发呆,乔安也已经下车,一手拉过我,向秃头男人笑道:‘罗纳德,这是小姐。’ 秃头男人优雅的鞠了半个躬,干脆的问候:‘小姐。’在这一瞬我注意到他的后脚跟喀的碰了一下,仿佛有一种奇妙的音乐韵律。我看了一眼哈里,他也正好脾气的微笑着,有点儿花白的鬓角显得十分气派。我笑笑:‘叫我梅就好,罗纳德。’ 罗纳德并没有坚持,只是微笑了一下,开始给我介绍其他的男女。我有点心不在焉,女佣人们都带着白色的围裙,穿黑色的漆皮鞋子,这未免有点古板。好容易这一切完了,罗纳德大人手轻轻的一拍,佣人们做鸟兽散,这时候哈里才笑道:‘朗,这么正式,小心吓到孩子。’ 罗纳德,或者朗,似乎微微笑了一下,可是那笑容分明还没有到达眼角就消散无踪。我忽然明白这个阵式完全是用来对付我的,忍不住有点生气。 所以我立刻拉住乔安,瘪瘪嘴,大声说:‘乔安我饿了。’ 乔安弯腰拍拍我的手,笑道:‘也是,今天午饭吃得早了。朗,请给梅准备一杯牛奶和一些松饼,我们一起在花园喝下午茶吧。’ 朗答应了,正要回身离开,我加一句:‘请给我低脂牛奶。’朗的背影微微一僵,随即说道:‘好的。’ 眼前的房子是一座石头的宫殿,大体一看貌似应该属于都德复兴风格(Tudor-Revival)。因为四下里草坪平整,树木葱郁,更衬得这所房子雍容大气,让我心里一阵欢喜。乔安拉着我走进去,迎面的木石结构的拱门上方贴了一片美丽的希腊风格石雕,我仔细看看,忍不住笑:‘普罗米修斯。’ 哈里惊奇的在后头问道:‘梅,你知道普罗米修斯?’ 我皱皱眉头。 哈里和乔安给我看的书里并没有希腊童话,那么我是从哪里知道普罗米修斯的?我甩甩脑袋,有点困惑的说道:‘是呀,还有赫拉克里斯,伊阿宋,我好像都知道。’乔安对哈里使了一个眼色,微笑的对我说:‘梅,我带你去看卧室好不好?’ 好,当然好。 卧室要上楼,二楼的走廊两侧都贴了美丽的木纹装饰,还有半人高的木头护廊,雕刻极其精美。阳光从一侧的七彩玻璃透进来,让走廊充满阳光。我默默地走着,这是都德风格的主要特征之一,我当然知道。可是,我是从哪里知道的呢?这些疑问纠缠着我,让我觉得惶恐不安,以致连我美丽的卧室都未能让我激动起来。 乔安,还有哈里,是真正的好人。他们给了我一个最明亮温暖的房间,满地的毛绒玩具,和一个满满的衣橱。我留神到所有的衣服都是真丝或者纯棉,这亦是为了照顾我敏感的皮肤。当我转身看到另外一面墙上满满一墙的漫画书的时候,我突然觉得眼睛有一点酸。一种热热的东西满满流了下来,我伸手接着,我知道,那是我的眼泪。 还有,这种感情,叫做感动。 我回身抱紧乔安,大声地说道:‘噢,乔安,谢谢你。’ 我知道,我到家了。 两周后我的收养手续办完,我得了正式的名字,梅安德森。我的父亲是哈里安德森,安德森咨询公司的总裁,我的母亲是乔安安德森,美国家长协会的名誉董事。 我还有一个哥哥,奥利安德森,那年十六岁。我回家的时候他正在欧洲考察,直到两周后,我才见到他。 那是一个有彩霞的傍晚,我如常躲在书房厚厚的窗帘后头看书。窗台很舒服,足够我把自己完全的藏起来,还能加上几个柔软的垫子。我手里的纯粹理性批判还是1787年的第二版,摸在手里温暖舒适。我明白一个小姑娘看这种书当然是惊世骇俗的,所以我还从自己的卧室捎了几本七龙珠来,放在身边。 看了一会,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慢慢涌了上来,仿佛这一切我早已知道。这种感觉已经伴随我两周了,我的阅读范围逐渐扩大,可是却无法摆脱这种让人沮丧的感觉。我发现自己不仅懂得英语,还有德语意大利语法语和中文。我还会什么?我还知道什么?我呆呆的坐着,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意味着什么——除了一个正常的10岁的女孩子绝对不应该这样,而我决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情。 从门廊里渐渐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有人把门推开。 这脚步声是我所不熟悉的,不是哈里或者罗纳德。我有点好奇,伸手把窗帘拉开一个小小的缝隙看出去。原来是一个非常年轻的白种男人,身高在六尺左右,金发。他有点瘦,穿了一件白色的T-shirt,藏蓝的短裤,一边吹着口哨一边在书架上找着什么。这个人很有趣,我忍不住哈的一声笑了出来,然后立即意识到我出卖了自己的位置。 男人,不,大男孩有点诧异的转过身来,他的眼睛是海水一样的蓝,而且很温暖。‘哈,你一定是梅,是不是?’ 大男孩利用手长脚长的优势几步跨过来,把我从窗两后头抱起来,上下打量着我笑道:‘你比我想象的要小一些。梅,我是你哥哥,奥利。你好。’ 我一言不发的看着他,手里紧紧地握着书,牙齿不由得咬住下唇。 奥利看看我,赶忙把我放下,讨好的蹲下来伸出右手:‘你好,年轻的女士。’ 我这才慢慢伸出我的手,慢慢的说道:‘你好。’ 奥利笑着问道:‘有什么可以为女士效劳的么?’话说到一半,仿佛突然发现了我手里的书,奥利愣住了:‘梅,你在看康德?’ 我的心一沉,想了想,摇摇头。拉着他的手走到窗子前头把七龙珠捡给他,我淡淡的说:‘你看过么?’ 奥利拍拍自己的头笑了,随手把我抱在他的膝盖上坐下:‘我没看过,一起看吧。’ 我心里翻翻白眼,可是不容否认的,奥利是个相当温暖的人,而且他的怀里也相当舒服。我挪挪身子选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开始看书,没有发现头顶的大男孩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笑容。 康德有什么神气的?我一边津津有味的看龙珠一边想,Ich musste also das Wissen aufheben, um zum Glauben Platz zu bekommen,啧啧,多老土。 相比之下,龙珠好看多了.... 而且,我明白的知道,我没有看过龙珠。 很快我就明白了我绝对的可以无法无天。哈里和乔安早已经把溺爱我当作人生的新的乐趣,而奥利由于遗传的原因也将这一家族特征发挥的淋漓尽致。在第一次见面之后貌似严肃古板的罗纳德很快缴械投降,任我鱼肉。有了上述四大金刚的绝对支持,在安德森庄园里和梅小姐做对无疑变成了一项非常没有前途的事业。 当然,有骨气的人还是有的。 比如现在,我有点心虚的站在厨房里。厨娘艾米莉一只手挥着一个大大的擀面杖一边口沫横飞的向乔安报告:‘太太,我并不是说小姐什么,可是女孩子总要有点女孩子的样子。今天早晨我演错不见,小姐在厨房打破了五个碟子,用掉了一打鸡蛋,还差点了把火...’她还要继续说下去,乔安微笑的打断了她:‘艾米莉,等等。梅,你本来打算干什么的?’ 我有点害臊:‘我想给奥利煎鸡蛋。’ 据说煎鸡蛋应该非常容易,以我在两周内可以弹奏莫扎特小夜曲的聪明,我并没有预见到灾难性的后果。我的理论上,被四大金刚啧啧称赞过的,精确灵巧的手指背弃了我,这让我非常沮丧。 仿佛,只要和衣食住行稍微沾边的正事,我一准会败下阵来。倒是不相干的下棋弹琴看书什么的我简直如履平地,还要经常警惕自己不要太过分引起怀疑。 乔安笑着挥手:‘艾米莉,梅是好心。不如你好好教教她吧。’然后拉满脸黑线的我:‘梅,艾米莉烤了一个很大的柠檬蛋糕,要不要去吃?’ 我快活的走出厨房的时候,发现艾米莉厨娘几乎要痛哭流涕。 柠檬蛋糕很好吃。 吃煎蛋的奥利很可怜。那天我们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长岛的别墅。 车子才进了前门,遥遥的就看见大门口雁翅状站了两排男女。车子停下来,领头的秃头男人开门。我几乎没有犹豫的把手搭在他的手上,象一个真正的淑女一样娉婷的下车。男人的眼里仿佛有一丝惊讶,再看的时候却仿佛是我看错了。我正在发呆,乔安也已经下车,一手拉过我,向秃头男人笑道:‘罗纳德,这是小姐。’ 秃头男人优雅的鞠了半个躬,干脆的问候:‘小姐。’在这一瞬我注意到他的后脚跟喀的碰了一下,仿佛有一种奇妙的音乐韵律。我看了一眼哈里,他也正好脾气的微笑着,有点儿花白的鬓角显得十分气派。我笑笑:‘叫我梅就好,罗纳德。’ 罗纳德并没有坚持,只是微笑了一下,开始给我介绍其他的男女。我有点心不在焉,女佣人们都带着白色的围裙,穿黑色的漆皮鞋子,这未免有点古板。好容易这一切完了,罗纳德大人手轻轻的一拍,佣人们做鸟兽散,这时候哈里才笑道:‘朗,这么正式,小心吓到孩子。’ 罗纳德,或者朗,似乎微微笑了一下,可是那笑容分明还没有到达眼角就消散无踪。我忽然明白这个阵式完全是用来对付我的,忍不住有点生气。 所以我立刻拉住乔安,瘪瘪嘴,大声说:‘乔安我饿了。’ 乔安弯腰拍拍我的手,笑道:‘也是,今天午饭吃得早了。朗,请给梅准备一杯牛奶和一些松饼,我们一起在花园喝下午茶吧。’ 朗答应了,正要回身离开,我加一句:‘请给我低脂牛奶。’朗的背影微微一僵,随即说道:‘好的。’ 眼前的房子是一座石头的宫殿,大体一看貌似应该属于都德复兴风格(Tudor-Revival)。因为四下里草坪平整,树木葱郁,更衬得这所房子雍容大气,让我心里一阵欢喜。乔安拉着我走进去,迎面的木石结构的拱门上方贴了一片美丽的希腊风格石雕,我仔细看看,忍不住笑:‘普罗米修斯。’ 哈里惊奇的在后头问道:‘梅,你知道普罗米修斯?’ 我皱皱眉头。 哈里和乔安给我看的书里并没有希腊童话,那么我是从哪里知道普罗米修斯的?我甩甩脑袋,有点困惑的说道:‘是呀,还有赫拉克里斯,伊阿宋,我好像都知道。’乔安对哈里使了一个眼色,微笑的对我说:‘梅,我带你去看卧室好不好?’ 好,当然好。 卧室要上楼,二楼的走廊两侧都贴了美丽的木纹装饰,还有半人高的木头护廊,雕刻极其精美。阳光从一侧的七彩玻璃透进来,让走廊充满阳光。我默默地走着,这是都德风格的主要特征之一,我当然知道。可是,我是从哪里知道的呢?这些疑问纠缠着我,让我觉得惶恐不安,以致连我美丽的卧室都未能让我激动起来。 乔安,还有哈里,是真正的好人。他们给了我一个最明亮温暖的房间,满地的毛绒玩具,和一个满满的衣橱。我留神到所有的衣服都是真丝或者纯棉,这亦是为了照顾我敏感的皮肤。当我转身看到另外一面墙上满满一墙的漫画书的时候,我突然觉得眼睛有一点酸。一种热热的东西满满流了下来,我伸手接着,我知道,那是我的眼泪。 还有,这种感情,叫做感动。 我回身抱紧乔安,大声地说道:‘噢,乔安,谢谢你。’ 我知道,我到家了。 两周后我的收养手续办完,我得了正式的名字,梅安德森。我的父亲是哈里安德森,安德森咨询公司的总裁,我的母亲是乔安安德森,美国家长协会的名誉董事。 我还有一个哥哥,奥利安德森,那年十六岁。我回家的时候他正在欧洲考察,直到两周后,我才见到他。 那是一个有彩霞的傍晚,我如常躲在书房厚厚的窗帘后头看书。窗台很舒服,足够我把自己完全的藏起来,还能加上几个柔软的垫子。我手里的纯粹理性批判还是1787年的第二版,摸在手里温暖舒适。我明白一个小姑娘看这种书当然是惊世骇俗的,所以我还从自己的卧室捎了几本七龙珠来,放在身边。 看了一会,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慢慢涌了上来,仿佛这一切我早已知道。这种感觉已经伴随我两周了,我的阅读范围逐渐扩大,可是却无法摆脱这种让人沮丧的感觉。我发现自己不仅懂得英语,还有德语意大利语法语和中文。我还会什么?我还知道什么?我呆呆的坐着,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意味着什么——除了一个正常的10岁的女孩子绝对不应该这样,而我决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情。 从门廊里渐渐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有人把门推开。 这脚步声是我所不熟悉的,不是哈里或者罗纳德。我有点好奇,伸手把窗帘拉开一个小小的缝隙看出去。原来是一个非常年轻的白种男人,身高在六尺左右,金发。他有点瘦,穿了一件白色的T-shirt,藏蓝的短裤,一边吹着口哨一边在书架上找着什么。这个人很有趣,我忍不住哈的一声笑了出来,然后立即意识到我出卖了自己的位置。 男人,不,大男孩有点诧异的转过身来,他的眼睛是海水一样的蓝,而且很温暖。‘哈,你一定是梅,是不是?’ 大男孩利用手长脚长的优势几步跨过来,把我从窗两后头抱起来,上下打量着我笑道:‘你比我想象的要小一些。梅,我是你哥哥,奥利。你好。’ 我一言不发的看着他,手里紧紧地握着书,牙齿不由得咬住下唇。 奥利看看我,赶忙把我放下,讨好的蹲下来伸出右手:‘你好,年轻的女士。’ 我这才慢慢伸出我的手,慢慢的说道:‘你好。’ 奥利笑着问道:‘有什么可以为女士效劳的么?’话说到一半,仿佛突然发现了我手里的书,奥利愣住了:‘梅,你在看康德?’ 我的心一沉,想了想,摇摇头。拉着他的手走到窗子前头把七龙珠捡给他,我淡淡的说:‘你看过么?’ 奥利拍拍自己的头笑了,随手把我抱在他的膝盖上坐下:‘我没看过,一起看吧。’ 我心里翻翻白眼,可是不容否认的,奥利是个相当温暖的人,而且他的怀里也相当舒服。我挪挪身子选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开始看书,没有发现头顶的大男孩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笑容。 康德有什么神气的?我一边津津有味的看龙珠一边想,Ich musste also das Wissen aufheben, um zum Glauben Platz zu bekommen,啧啧,多老土。 相比之下,龙珠好看多了.... 而且,我明白的知道,我没有看过龙珠。 很快我就明白了我绝对的可以无法无天。哈里和乔安早已经把溺爱我当作人生的新的乐趣,而奥利由于遗传的原因也将这一家族特征发挥的淋漓尽致。在第一次见面之后貌似严肃古板的罗纳德很快缴械投降,任我鱼肉。有了上述四大金刚的绝对支持,在安德森庄园里和梅小姐做对无疑变成了一项非常没有前途的事业。 当然,有骨气的人还是有的。 比如现在,我有点心虚的站在厨房里。厨娘艾米莉一只手挥着一个大大的擀面杖一边口沫横飞的向乔安报告:‘太太,我并不是说小姐什么,可是女孩子总要有点女孩子的样子。今天早晨我演错不见,小姐在厨房打破了五个碟子,用掉了一打鸡蛋,还差点了把火...’她还要继续说下去,乔安微笑的打断了她:‘艾米莉,等等。梅,你本来打算干什么的?’ 我有点害臊:‘我想给奥利煎鸡蛋。’ 据说煎鸡蛋应该非常容易,以我在两周内可以弹奏莫扎特小夜曲的聪明,我并没有预见到灾难性的后果。我的理论上,被四大金刚啧啧称赞过的,精确灵巧的手指背弃了我,这让我非常沮丧。 仿佛,只要和衣食住行稍微沾边的正事,我一准会败下阵来。倒是不相干的下棋弹琴看书什么的我简直如履平地,还要经常警惕自己不要太过分引起怀疑。 乔安笑着挥手:‘艾米莉,梅是好心。不如你好好教教她吧。’然后拉满脸黑线的我:‘梅,艾米莉烤了一个很大的柠檬蛋糕,要不要去吃?’ 我快活的走出厨房的时候,发现艾米莉厨娘几乎要痛哭流涕。 柠檬蛋糕很好吃。 吃煎蛋的奥利很可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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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晒太阳的懒猫于2005-06-16 13:10:49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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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bear于2005-06-16 16:25:06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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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myx于2005-06-16 17:08:26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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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紫月亮于2005-06-17 08:43:45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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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 奇幻? 偶喜欢:)科幻? 奇幻? 偶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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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海藻于2005-06-17 09:06:03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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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转眼五年过去。 五年里我读完了小学,中学,连大学也读了一年。乔安和哈里最初也许有过疑惑,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所有人都逐渐接受了我‘高智商’的事实。我并没有太多的朋友,这里头有一大半的原因是我并不喜欢太勉强自己。 从十岁到十五岁,我的同学大多比我大,然,却都幼稚。在我与其和那些半大不小的装腔作势的小鬼们罗嗦,不如多看看书,甚至多睡睡觉。 不过这并不是说,那些小鬼们就会放过我了。不,如何惹得梅安德森动容一直是很多人的挑战。平心而论我并不美,揽镜自顾,也只有眼睛略略有些出色。所以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我不得清静。 仿佛现在,史密斯教授正在堂上讲博弈原理。博弈论当然是有趣的,可是对我却并不新鲜。我有点百无聊赖的在网上晃荡,却有人把一张小小的纸条丢过来:梅,晚上有空么? 这么老土的姿势,我连转头察看纸条来源的心思都省了,直接把纸条空投至垃圾桶。Come on,已经2004年,为什么还要用这种八百年前的法宝来泡妞?再晃荡一会,终于下课。我把折叠式掌中宝啪的合上,抬腿就要往外走。 我没问题问,我也没打算和任何人聊天。 可惜有人偏不识相,从后头飞奔而来:‘梅,梅,等一下。’ 我把ipod耳塞塞好,打算装作无辜溜走,可惜天不从人愿。有人腿长,又肯表演杂技,三跳两跳居然拦住我:‘梅,一起走?’ 我把眼睛从眉毛底下抬起来:‘请问我们认识?’ 那男孩子有点惭愧:‘噢,我们上次讨论小组见过,你不记得了么?我叫肯。’ 点点头,我径自从肯的身边绕过去:‘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背后的声音有点受伤:‘梅,我能请你喝一杯咖啡么?’ 我回头一笑:‘你们的赌注是多少?’然后径自留下那个叫肯的人形动物站在原地发呆,自己大踏步走开去。 看看手表,时间尚早,索性致电哈里:‘哈里先生,我能到你那边喝杯咖啡么?’哈里大笑:‘宝贝,如果你不靠近任何一台电脑的话。’ 小气鬼,不过是上次我闲得无聊随手解开了公司的保密程序而已,何况我事后不是帮公司重新设计了新的保全措施么?当然,我是要挟了一些收入...... 我甜蜜的回答:‘老大,我完全可以答应你的条件。’然后加上一句:‘我告诉你我新添了几样无线产品么?’ 成功的听见电话里倒吸凉气的声音,我赶快把电话挂上,不给这老头反悔的机会。 老头子的办公室在顶楼,我上去的时候在68楼停了一下。 某一间办公室门紧紧关着,我凑上去听听,里面没有动静,只有灯光。我高兴得笑了,边笑边从包里掏出了一些东西。 五分钟后我出现在老头子的办公室里。老头子显然事先做了准备,坚壁清野。不过牛奶和松饼的滋味不错,我边吃边打开随身携带的掌中宝,看了一会儿,朝老头招招手儿:‘哈里,要不要看戏?’ 老头子有点疑惑的凑上来,我指给他:‘这是公司某台电脑的截屏。’ 光标一闪一闪的,终于下定决心敲入一行指令。屏幕迅速切换,变成公司客户机密档案窗口。老头子低声道:‘这个窗口只有VP才能打开,这是谁?’ 我翻白眼:‘请在演出过程中保持安静。’ 颤颤巍巍的密码输入进去,屏幕再变,华尔街上某间公司的机密合同应声而开。老家伙大约看出了点什么门道,脸色逐渐放晴。我得意的在掌中电脑上敲了几下,然后和上电脑笑道:‘哈里,你怎么谢我?’ 哈里在这五年里变化并不大,还是温文尔雅,这时候却伸手弹了弹我的脑门:‘你什么时候伪造了公司的客户机密档案界面?’ 我嘻嘻一笑:‘难道你不好奇是谁?’ 哈里微笑:‘需要A公司材料的,无非那三两个人。’ 历经敲诈的哈里安德森先生真是越来越精明了,我心里暗自叹了口气,遗憾的说:‘好吧,反正奥利也可以追踪出来。这台电脑是68楼的。’ 哈里拍拍我的头:‘丫头,多喝点牛奶,少动点心思,这才能长高。’ 我不高,只有五尺五寸。这样的身高在高挑的安德森家无疑处于绝对劣势,所有人对我的头横加折磨都易如反掌。我哼了一声,转移话题:‘那么你打算怎么办?’ 哈里沉吟一下:‘你给他的文件里头说了什么?’ 我笑:‘七分真,三分假。我发给你。’ 哈里还没有说话,一个人在背后笑道:‘如果我是你,我就不这么坦白。亲爱的梅,貌似你不应该有机会看到真正的文件。’ 奥利,除了他没人能这么出入自如。不过,他说的也有道理。我抬眼看看哈里,这个小心眼的老头果然皱了皱眉头。 ‘奥利,亲爱的哥哥。我也是一不小心在你的电脑上看见的呀。’既然他拉我下水,我自然也不能把他留在岸上。作为一个睚眦必报的女人,我转过身子,微微笑道:‘你又忘记更新杀毒软件了,所以我就是帮你装上而已。’ 奥利神色不变的走过来亲亲我的额头:‘顺便多加上几个其他的软件?’ 我吐吐舌头:‘哈里,奥利,我走了。谢谢你们的下午茶。’惹不起,躲得起,我走还不行么? 哈里点点头,倒是奥利走过来拉住我:‘梅,我送你回去。’我嗯了一声,两个人一起向哈里告别。奥利随手接过我的包,边走边笑问:‘衣服够么?要不要去顺便添两件?’我笑道:‘算了,家里的已经穿不过来了。不过我倒想要一辆自己的车子了。’ 奥利拍拍我的头:‘你十六岁生日的时候我送给你。’ 出门的时候我坚持坐专用电梯下去,省得各色女郎用色迷迷的眼睛打量奥利。我要保护奥利,外头的女人们太邪恶,会把他连皮带骨吃掉,连骨头也不吐。 有时候想想,真不知道我们俩究竟是哥哥妹妹,还是姐姐弟弟。 远远的,大门口的门童把门拉开,冲着奥利鞠躬:‘安德森先生,祝您有个愉快的下午。’门外是我已经逐渐熟悉的纽约的热浪,门里射在我身上的目光也同样灼热。我毫不犹豫地挽起奥利的胳膊,把头贴靠在他的肩膀上。 这个喜欢招蜂引蝶的奥利,如果没有我保护他,不知道他会怎么样!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转眼五年过去。 五年里我读完了小学,中学,连大学也读了一年。乔安和哈里最初也许有过疑惑,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所有人都逐渐接受了我‘高智商’的事实。我并没有太多的朋友,这里头有一大半的原因是我并不喜欢太勉强自己。 从十岁到十五岁,我的同学大多比我大,然,却都幼稚。在我与其和那些半大不小的装腔作势的小鬼们罗嗦,不如多看看书,甚至多睡睡觉。 不过这并不是说,那些小鬼们就会放过我了。不,如何惹得梅安德森动容一直是很多人的挑战。平心而论我并不美,揽镜自顾,也只有眼睛略略有些出色。所以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我不得清静。 仿佛现在,史密斯教授正在堂上讲博弈原理。博弈论当然是有趣的,可是对我却并不新鲜。我有点百无聊赖的在网上晃荡,却有人把一张小小的纸条丢过来:梅,晚上有空么? 这么老土的姿势,我连转头察看纸条来源的心思都省了,直接把纸条空投至垃圾桶。Come on,已经2004年,为什么还要用这种八百年前的法宝来泡妞?再晃荡一会,终于下课。我把折叠式掌中宝啪的合上,抬腿就要往外走。 我没问题问,我也没打算和任何人聊天。 可惜有人偏不识相,从后头飞奔而来:‘梅,梅,等一下。’ 我把ipod耳塞塞好,打算装作无辜溜走,可惜天不从人愿。有人腿长,又肯表演杂技,三跳两跳居然拦住我:‘梅,一起走?’ 我把眼睛从眉毛底下抬起来:‘请问我们认识?’ 那男孩子有点惭愧:‘噢,我们上次讨论小组见过,你不记得了么?我叫肯。’ 点点头,我径自从肯的身边绕过去:‘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背后的声音有点受伤:‘梅,我能请你喝一杯咖啡么?’ 我回头一笑:‘你们的赌注是多少?’然后径自留下那个叫肯的人形动物站在原地发呆,自己大踏步走开去。 看看手表,时间尚早,索性致电哈里:‘哈里先生,我能到你那边喝杯咖啡么?’哈里大笑:‘宝贝,如果你不靠近任何一台电脑的话。’ 小气鬼,不过是上次我闲得无聊随手解开了公司的保密程序而已,何况我事后不是帮公司重新设计了新的保全措施么?当然,我是要挟了一些收入...... 我甜蜜的回答:‘老大,我完全可以答应你的条件。’然后加上一句:‘我告诉你我新添了几样无线产品么?’ 成功的听见电话里倒吸凉气的声音,我赶快把电话挂上,不给这老头反悔的机会。 老头子的办公室在顶楼,我上去的时候在68楼停了一下。 某一间办公室门紧紧关着,我凑上去听听,里面没有动静,只有灯光。我高兴得笑了,边笑边从包里掏出了一些东西。 五分钟后我出现在老头子的办公室里。老头子显然事先做了准备,坚壁清野。不过牛奶和松饼的滋味不错,我边吃边打开随身携带的掌中宝,看了一会儿,朝老头招招手儿:‘哈里,要不要看戏?’ 老头子有点疑惑的凑上来,我指给他:‘这是公司某台电脑的截屏。’ 光标一闪一闪的,终于下定决心敲入一行指令。屏幕迅速切换,变成公司客户机密档案窗口。老头子低声道:‘这个窗口只有VP才能打开,这是谁?’ 我翻白眼:‘请在演出过程中保持安静。’ 颤颤巍巍的密码输入进去,屏幕再变,华尔街上某间公司的机密合同应声而开。老家伙大约看出了点什么门道,脸色逐渐放晴。我得意的在掌中电脑上敲了几下,然后和上电脑笑道:‘哈里,你怎么谢我?’ 哈里在这五年里变化并不大,还是温文尔雅,这时候却伸手弹了弹我的脑门:‘你什么时候伪造了公司的客户机密档案界面?’ 我嘻嘻一笑:‘难道你不好奇是谁?’ 哈里微笑:‘需要A公司材料的,无非那三两个人。’ 历经敲诈的哈里安德森先生真是越来越精明了,我心里暗自叹了口气,遗憾的说:‘好吧,反正奥利也可以追踪出来。这台电脑是68楼的。’ 哈里拍拍我的头:‘丫头,多喝点牛奶,少动点心思,这才能长高。’ 我不高,只有五尺五寸。这样的身高在高挑的安德森家无疑处于绝对劣势,所有人对我的头横加折磨都易如反掌。我哼了一声,转移话题:‘那么你打算怎么办?’ 哈里沉吟一下:‘你给他的文件里头说了什么?’ 我笑:‘七分真,三分假。我发给你。’ 哈里还没有说话,一个人在背后笑道:‘如果我是你,我就不这么坦白。亲爱的梅,貌似你不应该有机会看到真正的文件。’ 奥利,除了他没人能这么出入自如。不过,他说的也有道理。我抬眼看看哈里,这个小心眼的老头果然皱了皱眉头。 ‘奥利,亲爱的哥哥。我也是一不小心在你的电脑上看见的呀。’既然他拉我下水,我自然也不能把他留在岸上。作为一个睚眦必报的女人,我转过身子,微微笑道:‘你又忘记更新杀毒软件了,所以我就是帮你装上而已。’ 奥利神色不变的走过来亲亲我的额头:‘顺便多加上几个其他的软件?’ 我吐吐舌头:‘哈里,奥利,我走了。谢谢你们的下午茶。’惹不起,躲得起,我走还不行么? 哈里点点头,倒是奥利走过来拉住我:‘梅,我送你回去。’我嗯了一声,两个人一起向哈里告别。奥利随手接过我的包,边走边笑问:‘衣服够么?要不要去顺便添两件?’我笑道:‘算了,家里的已经穿不过来了。不过我倒想要一辆自己的车子了。’ 奥利拍拍我的头:‘你十六岁生日的时候我送给你。’ 出门的时候我坚持坐专用电梯下去,省得各色女郎用色迷迷的眼睛打量奥利。我要保护奥利,外头的女人们太邪恶,会把他连皮带骨吃掉,连骨头也不吐。 有时候想想,真不知道我们俩究竟是哥哥妹妹,还是姐姐弟弟。 远远的,大门口的门童把门拉开,冲着奥利鞠躬:‘安德森先生,祝您有个愉快的下午。’门外是我已经逐渐熟悉的纽约的热浪,门里射在我身上的目光也同样灼热。我毫不犹豫地挽起奥利的胳膊,把头贴靠在他的肩膀上。 这个喜欢招蜂引蝶的奥利,如果没有我保护他,不知道他会怎么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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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晒太阳的懒猫于2005-06-18 05:15:35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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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maomao于2005-06-18 11:44:18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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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有一沙发.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 居然有一沙发.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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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maomao于2005-06-18 11:46:08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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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猫式的幽默~~~~~~~~~~~ 懒猫式的幽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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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小咖于2005-06-18 18:09:27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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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紫月亮于2005-06-18 20:58:41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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