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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剧评《来不及说我爱你》[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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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磕牙,剧评《来不及说我爱你》到底是《来不及》还是《说我爱你》?



匪大,网名:匪我思存。匪粉,自称:匪徒。出名的虐恋文,后妈文。顾名思义,小说里的男、女主角波折多多、历经磨难。《碧甃沉》看书名,碧:碧玉钗。甃:井壁。碧玉钗在井壁滑落下,不免让遗失她的人扼腕。改成电视剧,名字改成《来不及说我爱你》名字更直白,等到爱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无法再亲口说出我爱你。
《碧甃沉》里贯穿始末的有一根主线,怀表,在小说临近结局,静婉躺在病床上,但是,她翘家时未带出来的怀表,却在床底下,点明是一只百达翡丽(PatekPhilippe)的怀表。借助度娘,搜出是一家始于1839年的瑞士著名钟表品牌,世界十大名表之首。经典广告词:没人能拥有百达翡丽,只不过为下一代保管而已。看到这句广告词,联想到承军督军四少的怀表,一开始,预示了送表的长辈,一定会在没多久后过身。百达翡丽奉行限量生产,每年的产量只有5万只,一款表从设计到出厂至少需要五年的时间:4年的研究设计,9个月(好比孕育婴儿一般)的生产,3个月的装嵌及品质监控。如果量身定做的话,则研发所需的时间更长。那么,引出一个问题,何为虐?六少在和静婉刚见面,啪,甩出一只起码花费五年定制期的百达翡丽怀表给静婉,只是谢谢而已,还是信物?为什么不能是定情信物,出手不止阔绰,而且用了心。初见,只怕已经动了心。那么,虐在哪里?她们的相爱过程,曲折弯绕,历经磨难。暂时这么解。而匪大和编剧该是同时引用了定制百达翡丽怀表的两个人作为原型,可惜度娘不到背景。1927年,应美国汽车大王柏加德的订购,公司制作出了一只可以奏出他母亲最心爱的摇篮曲的打簧表,当时价值为8300瑞士法郎。编剧里,该是引用这么一个人物作为背景,在他之前,百达翡丽的怀表并不能奏出音乐。在1851年伦敦世界博览会上,英国女皇维多利亚选中并买下了一只百达翡丽袋表。这只采用新旋柄的袋表悬垂在一根镶有13颗钻石的金别针上,珐琅蓝金表盖上饰以钻石拼成的玫瑰。这只怀表,大概是匪大剧中的原型人物,更是度娘不到她的背景,皇室的婚姻和小道完全空白。先搁着一边,有人愿意帮忙查一查,找点资料,发站短或者跟帖,无限欢迎。先写写剧评,得看一集,评一集,不能剧透。
不过,先要摆在前面说清楚,我评不了演技、眼神和动作,只能作编剧和背景、道具综评。非科班出身,只能把剧内容,当作小说,其余的道具、背景全部当作暗线,评一评罢了。所以,钟粉、李粉们,恐怕看不到我的一个字评论,掐不着,掐不起来。吧主放心,安全系数99%。

第一集

夜空中,飘着鹅毛雪。一卡车的女子,被拖到一个富丽堂皇的府门,让我开始扼谈,编剧,一开始居然引用李白的诗句:行路难,难于上青天。不由得为卡车里女子们的未来,捏一把冷汗。一整列戎装整齐的士兵,拥着一个男子,戴着军帽。看到这里,认为编剧改的不妥,原著是未戴军帽。区别在对静婉的关心程度,军人什么时候不戴帽子?休息、会议、屋内,等等。侧面表出四少在休息的时候,听到静婉的消息,急得连帽子都来不及戴,冲去去掳人。掳,只有来不及说缘由的把人接走,才能称为掳。女子们蹲着一地,四少,仅凭一个背影,就从地上认出静婉。改得好,如何的朝思暮想,才能一眼在背影里认出来?原著是便衣领着静婉去见六少,虽是军中的规定,不免少了朝思暮想。四少,拉起静婉,问,你把我们的孩子怎么了?网上说过很多次,这一句,虽然改得漂亮,我们=四少+静婉。的孩子=四少+静婉的努力。显出四少在乎孩子,也在乎静婉。但是,在急怒之下,似乎难以措辞修饰。
静婉,开口,你永远也别妄想了。四少举枪指着她,门帘,两侧垂着绿色的垂枝。桌上放着一只瓷白阔口花瓶。原著写着花瓶里放着一枝折枝菊花。一对比,很明显,《来》在一开始就在不断的示着,四少和静婉开花不结果,感情经历风雪,却在屋内开出长青藤。而原著,却很明显,静婉,是一枝傲菊,却要被折枝一扼。看匪大的原著,由引子起,被纠起来,心口一痛。
两年前,承颖铁路,一列火车上,静婉拿着一本书念着一首俄国诗。提一个小疑问,火车上摆着油画的几副镜框过于华丽,火车人来人往,比不得酒店高级套房,居住的人并不多。再加上军阀混战,即使高级贵宾车,也不该用轻华丽的装饰。
静婉身后的酒柜,展满洋酒。点出静婉喝洋墨水,刚刚回国?难道火车是专线,可能性不大,军阀割据,铁路线都不够分吧?洋酒,放在伸手可及的酒柜,不如在桌上放上一瓶。
静婉和福叔、女佣进餐车用餐,一节车厢都在用西餐。可以佐证,是亲国外的某系军阀包线。
用餐一半,有几个戎装士兵在查通行证,静婉一行,转身回到包厢。四少跟着静婉一起进包厢,用俄语向静婉开口:帮助我!静婉看到有两个士兵在包厢外,伪口四少是外子,坑了点。乌池原型是苏州,苏州话念外子,和外侄一个发音。有点像,儿时游戏,占口头便宜再帮忙。静婉再用特别派司引走士兵,四少看到士兵在窗口张望,强吻静婉做戏。静婉占口头便宜,四少强吻真占便宜,更坑了。承军里,出了一件大事,老督军死了,秘不发丧。而在另一处府邸,两个军人,站进一处屋里搭建的小戏台似的,戏台上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们反而说要给别人演戏。只有他们两个人在演戏,别人却在戏外。由始至终,只有他们两个。难道,有一出好戏正要上演,只有他们才是戏子,别人早知他们在演戏,只是静观不语?
老督军的病房里,程家谨之在陪着,两个军人,看见老督军躺着,直往里闯。老督军,在养病,谁敢往里闯?端起好大的架子,到底是怕老督军不死,还是怕老督军活着不赏他们两记耳光,老督军的面子究竟多不值钱?谨之、谨之啊,用血沾着抹老督军的唇,喂他喝药,佯装老督军病重,还在人世。不如赏他们两巴掌,喝一声:放肆,老督军病重,谁给你们的胆子闯进来?孔明的空城计,如何唬人,众所周知,不多言。
一片鹅毛大雪,一列士兵在搜掳人,四少从车窗翻到顶棚,拉着静婉一起,在车顶飞跑。还真是前后呼应,倒叙片头,大雪。从先往后叙述,又下大雪。看到这里,不觉一叹,好一个匪大,好一个编剧,都是细节控,合作的天衣无缝&。那么,四少和静婉的感情,在一片大雪中飞奔,逃避四处追击中开始,他们的感情还能顺利吗?
看到这里,一根主线方看出端倪,匪大的《碧甃沉》,电视剧的《来不及说我爱你》,虐都虐在一个点,四少和静婉的感情波折,行路难,行路难。
扼腕一叹!
直到躲开追击,在雪地里,四少在静婉的手里放下怀表的一瞬间,心不由自主的放下来。原著,怀表是在黑夜里放在静婉的身边,六少走的时候不声不响。而电视剧却是在躲避追击之后,临分别之前在雪地里放在静婉的手心。匪大的细节控勾出静婉跟着六少,到最后是一段不明不白的感情。而电视剧,一开始点明,行路难,难到躲避完追击,却光明正大的把感情显出来。到底怎么难,只能一集一集看下去。
四少一回到承军,开了一个简略的会议,结尾,却显露出徐、常,两位完全不同的心态。一位带着军帽,一位不戴军帽。别说着不算什么,军帽,代表一个军人的礼仪和军规。一个会给四少起码的尊重,把一些事隐秘着、藏着。另一个根本明里做大,几乎堂而皇之的昭告天下。一旦两个人,合作起来,还能有戳不破的窗户纸吗?
那么,另一个看起来聪明,却选错了合作对象,又能聪明到哪里?
呵,不言自笑!
事实胜于雄辩,四少和谨之的一番话,确定老督军的死和徐、常二位牵扯颇大。还是低调点,还没成事,高调得被掣肘!鳌拜怎么被康熙灭了,谁都知道,真该低调点!
老督军出殡,静婉刚上马车,打开怀表听着里面奏出来的音乐,一脸含笑。静婉,何许人?尹家巨贾的独生女儿,怎么会不认识百达翡丽,一只至少需要五年定制时间的怀表?
不论值钱与否,起码四少的心意,她懂了。心里懵懂的心思被撩拨起来,四少,太坑了,一只怀表,就坑了静婉,好手法、好心思。只是可惜一点,编剧如此用心,为什么不把百达翡丽的怀表,用明线勾一下,在一个交通不发达的年代,只有巨贾才能知道远在重洋,百达翡丽的价值?
未免太可惜!
老督军的出殡,刚走到城门口,一群型容猥琐的男子,趴在城墙上。炸弹上,都用送丧的白花掩盖。直言,这一趟出殡,有人蓄意用送丧掩盖一场杀戮!
谁?
一声轰炸传来,徐常两人,胖常转身往后走,神态平常,必无利害关系。瘦徐却拉住另一个,立在原地往城门口一瞥,然后,才两个人一起离开。
闹了一出,四少只是马惊了一下,马,别说没什么,对,要说的就是《三国》的卢、赤兔两匹马,的卢,也是名驹,遇沟不敢跳,刘备气极腿夹马肚,才逃过一劫。赤兔,遇敌不惊。那么,四少的马为什么在城门下,受惊不弃主?
良驹!
甚至,可以显出四少对于徐、常二人不是没有防备,身边是精兵简从,一并连坐骑也是首屈一指的良驹!那么,接下来会怎么样?

第二集
静婉回到尹家,诺大的院落,却装修的一从简朴。军阀,混战期间,格局近清皇朝,偏繁复。苏州的园林大抵是明清格局,一路走下去,没有一个窗棂花式重复。
简朴,侧面显出尹家虽是巨贾,却并不奢华、铺张。
尹家父母,穿着中装。迎接静婉,尹父和静婉说,希望她能做一个新女性。
引出第一个矛盾,中式的院落,着中装的父母=偏守旧,或是,接受洋文化,却内心保守,却让女儿做一个新女性?
那么,他口中的新,能新在哪里?
是骨子里的独立,还是接受洋文化,却回家相夫教子?
笑捶地,尹父,尹老爷子。一句话,一个场景,把尹家的背景演活了。
原著,参详过几遍。尹家和静婉是格格不入的,区别在哪:尹家父母,接受洋文化,骨子里却是守旧。静婉却是接受洋文化,身着洋装,骨子里的新女性。
所以,他们之间,迟早要斗出一场真正的新旧文化对峙,怎么斗?
往下看。
静婉在卧室里,摆弄着怀表,丫鬟开口:是建彰少爷送给静婉,只有对心爱的女孩,才会如此大方。
太大方,一只起码要定制五年的怀表,啪,送给静婉。莆一见面,静婉占据太大份量。四少心底,怎么能不带着再度见面的希冀。
而丫鬟口中的建彰少爷,又夹带着对静婉视作心爱女孩。那么,到底谁更胜一筹?
正在这时,建彰少爷来找静婉,她刚要开口和他说带了点东西,尹父却当面问静婉,怎么在箱子里夹了四箱西药。而原著,却是尹父在书房里单独问静婉。
先说说,中西文化差异:西洋人是不会翻子女的物件,是属于个人隐私。但是尹父不仅翻了,还在静婉和建彰面前,摆出一副大家长的姿态在问四箱西药。原著,同样凸现出中西文化差异,却隔出建彰的颜面,为什么,还是当成外人。不是自家的,一并教育。那么,后文,会怎么改动呢?
不论怎么,前面才说尹父是接受洋文化,骨子里守旧,马上送一个好料,佐证观点正确。
没错,四箱西药的确在军阀混战时期是违禁品,但是,尹父在此时提出,还有一层观点,啪,甩在大家面前。什么观点?他把建彰看作自己的孩子在教育,两家亲昵不同寻常。
承军也在上演一出好戏。
徐常二位,措口,两人在老督军病重,闯病房。而后老督军仙逝,无颜再居将职。特来请辞,甚至,在四少面前递上请辞信。
那么,四少早已疑心徐常二位和老督军的死,脱离不了干系,还会让他们脱身吗?
四少当着他们的面,撕了辞职信,称他们忠心可表。又让手下送了他们几颗人参,四少,太坑了。
徐常二人,回到府里,又在小戏台喝酒、对酌。
胖常声称联系颖军,干一票大的。
瘦徐却说,要摸清虚实,没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不能动手。
身后的双龙戏珠的窗花好喜庆啊,配合小戏台上的对酌,居然觉得是一场徐常二位的角力赛。他们在斗戏,斗实力、斗主事,却把自己掀出来。要摸清四少的虚实,却被四少提前看清。
哦,双龙戏珠的窗花真的好喜庆,过年也在窗户上拍一个。看看能不能凑一个热闹,看一出好戏。
四少的办公室里,谨之送了精挑的军事书籍和鹦鹉来,开口,终于看到他笑了。多么和谐的一幕,偏偏看到办公室后面用铁链左右固定在靠椅后的地球仪。
哇哈哈哈,不厚道的笑了。
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看过的动画片《邋遢大王奇遇记》鼠王站在地球仪上:我要称霸地球!
顿时,觉得编剧太坑了,就差让四少拿一根权杖,戴一顶皇帽站在地球仪上:我要称霸全人类!呃,不知不觉的又喷了!
沈副官进来,和四少、谨之开口,出殡的引爆装置,是德国产,在老督军去世前,瘦徐的侄子,已经陆续从乌池运军火。
没成事,不能太高调。看,徐常二人,居然还是瘦徐先被揪出来。那么,他又能聪明到哪里?
乌池里,建彰再一次提起婚事,静婉问尹父,感情是什么?尹父回,到后来,变成两个人的扶持。每一天,有一些小小的、平静的喜悦。
建彰府门,和尹家不同。四处雕梁画栋,虽还算不上精致,却也显出,他是一个向往享受和豪门生活。一开始,尹家和许家不同,不止背景、心态也不同。
许家奶奶一脸笑意的告诉建彰,尹家答应婚事叻!原著中静婉和建彰隐约知道父母的意思,也是欢喜。
哦,喜感啊,喜感!
不论原著还是电视剧,尹父,是这么让静婉做新女性,连亲事都是二老答应,不是静婉点头,还敢说,让静婉做新女性?哪里新,新在一身洋装,还是接受洋教育,或者吃吃牛排,喝喝红酒。
不厚道的笑了,简直神来之笔!
建彰,告诉奶奶,要北上做成一笔生意,事关许家一年盈亏,才能还清年关的债务。
好一个建彰,好一个许家奶奶!啪,第一块砖先搁下,你们自己往脸上拍,用力磕。轻奢华的府门和尹家结亲,谁敢说,不是冲着尹家的巨贾身份去?
尹家能用简朴的府门,许家还不清年关债务,还用轻奢华的府门。为什么不换一座和尹家相差无几的府门,是丢不下面子,还是舍不得轻奢华的府门?
建彰和静婉告别后,北上承州,在一个库房往外运货。沈副官在楼上的一个小窗子往下看得一清二楚。建彰指挥人,抬出好几箱货物,马上有一个裘皮帽矮墩男子,来看货。打开一看,全是枪械,矮墩男子马上让人搬走。
正愁没佐证,又送一件好料。
宁可运军火,赚大钱,把脑袋系在裤腰上,还是要维持许府的轻奢华。
到底有多喜欢享受,一桩军火买卖,够一年盈亏,一年享受不做生意?是正经生意人吗,还是一个伸手要钱,宁犯险,也要享受豪门生活,好逸恶劳的纨绔子弟?
沈副官等着矮墩男子离开,带着士兵去搜建彰货物,建彰开口,是正经商人。士兵打开一看,整箱的盘尼西林,违禁的西药。
好一个正经商人,除了枪械,还有西药?正真的不正经商人卟?
沈副官命人把建彰和货物全部带走。
尹母告诉静婉,建彰偷运西药被抓走,关在承州监狱。尹父说,建彰偷运西药,性命该无忧,过段时间用钱再赎人。静婉在报纸上看到承军督军的一则新闻,上写:慕容沛林。联想到怀表,心念一动。
静婉到许府,在许奶奶当面,问廖管家怎么和四少见一面。廖管家说出和一个承军的余师长颇有交情。余太太又和四少的三姐姐过从甚密。静婉让廖管家写一封给余师长的信,连夜赶到承州。
顿悟,许家奶奶真的看中这门亲事?
明知危险,还敢让静婉一个女孩子出面?哦,原来,看中这门亲事,不仅享福贵,还能有难别人顶。好一个许府,还真是代代相传,永流传!
静婉见到余师长,他指明四少亲管私运,太岁头上动土,万万不能。静婉掏出怀表,提出要余太太引见四少的三姐姐。
徐常二人在小黑屋里和一个偷□□械的矮墩男人见面,告诉他,四少没抓住他的把柄,抓建彰是偷运西药。难道他就是瘦徐的侄子,只怕他们三个才被蒙在鼓里,别人早已知悉根底。
静婉去见四少的三姐姐,一群人在打雀牌,当面坐在三小姐的桌上,掏出怀表。三姐姐笑言和四少的怀表有点像,是老督军送给他二十岁的生日礼物。呵,不止是定制五年,起码是四少十五岁时,定制的二十岁生日礼物。不过更坑的是匪大、编剧。难道是暗指静婉慎重其事来托门路的建彰,只是四少用来糊牌徐常二人的一张雀牌。仅此而已,坑,早知道匪大的坑不容易跳出来。
谨之转而来访,后又离开,三小姐告诉静婉认识四少的事,别告诉谨之,她可是一个醋坛子。四少在门口晃了一下,静婉托口去洗手间,跟着四少走了一路,直到看见略醉的胖常带着二人,才躲进一间屋里。四少看见胖常,才灵激一动,跟着静婉进了同一间屋里。伪口喊着名角,玉眉的名字,往里走。胖常却带人锁了门,不让他脱身。转身就和瘦徐说,四少偷摸上楼,和女人鬼混。
胖常,的确够蠢,蠢得敢明里做大!
好大的胆子!
啪,再给你一块砖,自己磕!
鳌拜张牙舞爪,是一人之下,谁,康熙之下!权倾朝野!
胖常,论军队,只带了一支,竟敢如此做大。怎么知道,其余的兵马,一定肯跟麾下,带兵打仗,不是比声音,比拳头。亏得跟了瘦徐,居然没长进。谁跟胖常合伙,亏死了,迟早都被自己人败光光!
直到胖常离开,四少才有空,认出静婉,什么缘分,每一次遇见,都在最狼狈的时候。
看到最狼狈,顿觉不厚道。
怎么狼狈?是在雪地里反击士兵狼狈,还是伪口静婉是名角,让胖常误会他沾花惹草狼狈?不过是,在静婉面前,都要她施以援手。
哦,顿悟了!
四少觉得让静婉援手狼狈,想起一个mm解说过男人对待老婆和情人的区别,对待老婆,他得是天,无所不能。情人,却是可以哭述,有不完美的一面。
四少倒是动心,证据确凿。
静婉那边都定亲了,还能折腾出什么?
夜里,还是没人来开门,四少翻窗而出,找人去开门。静婉,连忙说,要跟他一起。翻窗的时候,垫了沙发,翻窗还被勾花裙角。
不厚道啊,不厚道!
匪大,编剧?
难道,静婉打算翻墙,没有墙头,创造墙头也得翻!
翻墙的代价,勾花裙角。礼仪上,衣衫不整是不合宜。而在此处,却忽明忽暗的暗示,他们一见面,有一处,已经被拉扯开。或是命定,或是劫数,他们之间的纠缠,已经扯不清。四少带着静婉在三姐姐那里换了一件旗袍,和四少开口,还有话要和他说。三姐姐笑言,帮她看着四少,哪也去不了。
原著也是一般,顿觉不厚道。
巨贾之女,礼仪、进退如何不分寸。任由三姐姐误会,不措口解释,难道是来不及,还是无以应对,索性,先错下去。

为了剧评进度,提及匪大和原著,简称《甃》剧,沛林称六少。提及编剧、道具,称《来》剧,沛林称四少,下同。一会儿四少,一会儿六少。顿时,无言汗下。绕不清了,进帖请慎重,绕晕不负责。

第三集
在原著里,静婉一进承州,瘦徐为了侄子被抓的事,和六少闹僵,逼他在九省十一位部将面前立军威,必须杀一儆百。
《来》剧里静婉和四少提出释放建彰的事情,被一口回绝。
一枚用来糊雀牌的单张,又和静婉扯上关系,心念动了一动。
转身,让沈副官带人去把瘦徐的侄子逮住。瘦徐上门要人,四少托口侄子在瘦徐的眼皮下,还倒卖西药。老督军在世,偷卖西药和军火一样,都是一等罪。瘦徐让四少网开一面,四少声称杀无赦,明日午后刑场处决。
坑,发脾气,急欲把建彰打出去糊牌,为了静婉。只好改拿他的另一张雀牌,去引出瘦徐。军火,不能提,打草惊蛇。但又要,引蛇出洞。只好尽其所能的利用瘦徐侄子,用来钓大鱼的雀牌,是不该轻易打出去,反口他:倒卖西药。西药又不是死罪,不过,倒是掰出一个由头,老督军在世时,倒卖西药和军火都是一等罪。连设两道槛,暗指出:老督军、军火。
四少,动了杀机。
还借鉴一则清宫轶事:清朝,大太监安德海借慈禧的名义出巡霸市,按例太监不许出宫,他又恶名在外,被一个高官怒斩了,后又曝尸菜市口。慈禧老佛爷宠安德海,宫里有传闻他是假太监,和慈禧不清白。索性把安德海曝尸三日,扒着衣裤给百姓淬唾,倒是澄清慈禧的清白,慈禧先怒了,后又说他会办事。
四少,一句话,先堵死瘦徐的口,又当面办了他侄子。
不用说,匪大不愧是匪大,显出六少的霸气,短短几字,通篇匪气、军阀作派。编剧改动的显出四少的谋略,不止武,还有文。的确熟读《文韬武略》。
那么,他们在看到侄子的过身后,一个个都不想,也不会抽身。
一副雀牌打到这里,仇家,留在眼前,赶也赶不走。
瘦徐对胖常开口,如果宏图大业成了,侄子算第一大功!
果然,赶都赶不走。死也要死在四少怀里,顿觉一股浓浓的基友情!
四少,凌晨去监狱找建彰。上前,一巴掌甩得多出气,为他只好折了另一张雀牌。责问并告诉他,今天是瘦徐侄子的忌日,他帮瘦徐家运得货物是没什么,还是有什么?
瘦徐的侄子,枪决的当口,四少正在开会。徐常二人趁机讨人情要军械,质问四少。一干会议上的军官,只有他们跳出来,其余缄默不语。
顿悟了,鳌拜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想□□。差一步,想登位。
徐常二人,玩得是大□□、老虎机。胆子够大,正打算看看,怎么掐一回架,四少怎么耍帅,徐常二人怎么狼狈。有人通传,门口有一个女的求见,四少不来,她不走。
怎么一回事?
散场了?一看,静婉求见。连声道歉,无意打扰会议,听说今天要枪决西药犯,才做了莽撞的事。四少却言,恰恰相反,还要感谢她。
佐证,四少在物尽其用的拿瘦徐侄子的死,激徐常二人动手,以报杀父仇。又不打算,现在闹僵,适时而退。
兵法云:谋定而后动。
又云:敌不动,我不动。敌欲动,我先动。
歪打……正着……
匪大评价六少,不断用渣男,足以说明,到底渣到什么程度,汗下。
静婉在此时,才托出,建彰和她是未婚夫妇。还是被四少一口回绝,释放建彰。不过,在她的请求下,允许探视。
原著里,在监狱,静婉一看到建彰止不住眼泪,建彰怕静婉担心,强颜欢笑。
《来》剧里,一到监狱,建彰一边托付家里人,一边痛哭。不是倒卖西药,瘦徐的侄子,让他往承州运引爆器。瘦徐的侄子,有后台都毙了,他根本不可能活。静婉回到四少府里,单独和四少说起引爆器是瘦徐让建彰运来承州,交换替建彰保命的免死牌。
不用说,匪大的《甃》原著里,看得到建彰在呵护他的未婚妻,还是有点骨气。
《来》剧,建彰却在事情未明,已经自乱阵脚,一点底气都没有。哦,编剧是打算坑死建彰,索性让他一盆脏水倒下去,顶了静婉和建彰的分歧。
匪大的原著里,建彰已经坑得不像样,还可以更坑吗?真有的,请看《来》剧,汗下!
入夜,四少派人把静婉接到一处西式洋楼,四少府里。借口她所知一切,恐怕会让她走不出承州,暂时接来府门,交给三姐姐安排住处。三姐姐带她走进一处住房,西洋式装潢,阳台花架上,第一盆是兰花。剧透,怨念。是评论最大的笔误,坑在编剧,必须提。
静婉是接受西式教育、新作派的女子,她进了四少的府门和建彰的府门有什么区别?有,完全合适,一样的新作派,连花架上摆着的兰花,都暗合静婉后来所提:最爱兰花,一对璧人。那么建彰呢,一定被编剧坑死了。
原著里,
三姐姐聊起,胖常是他的公公,和瘦徐常在一起,一聊起来,女眷全部回避。静婉,隔天去四少练靶的野地,当着所有军士的面,开口,上一次的事,有线索了。四少挥手制止。
编剧,轮到坑你了。
静婉是谁?尹家巨贾的独生女儿,商战和带兵打仗有区别吗?有,一个兵不血刃,一个枪林弹雨。尹家自小商战看得也多,哪里会不知道隔墙有耳,密事私下会谈?三姐姐的公公就是胖常,谁知道四少身边有没有徐常二人的内线?
倒显得静婉弱了几分,不像巨贾之女,倒像小门小户的女子,没见识、不长进。
四少和静婉在树林里闲聊,直言老督军过身,担子压得太重。静婉宽慰,老督军对四少的言传身教,青出于蓝。四少开口,十八岁生日,老督军送他的生日礼物是一把装满子弹的□□,让他带队去月还山剿匪。是他第一次作战,也是第一次完成任务。
看到这里,到底是四少在述苦,还是在得瑟呢?或者得瑟中,带着小小的述苦。
老督军,送给四少二十岁的生日礼物,是一只百达翡丽,至少需要五年定制期的怀表,起码得十五岁的时候下订单。到底,对他有多爱,又有多相信他的能力,不言而喻。老督军,不仅相信教给他的任务能完成,只怕队伍里还有军师、将才。对他的严厉,只是磨炼。
静婉听完,反说他一定会稳守老督军打下来的江山。
唐朝.李商隐《无题》“身无彩凤□□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如此通透冰雪的静婉,如何不动心?
四少和静婉刚在府里坐下,胖常进门索要军粮。四少声称军粮拨给灾民。不能不顾百姓安危,灾情得到控制,再拨军粮。胖常走后,四少摔了一只茶杯泄愤。并开口问静婉,真的救未婚夫,不惜一切代价?
四少,亲人只剩下三姐姐,无疑正和三姐姐的夫家起冲突。静婉,举棋难定,到底怎么才是帮四少?建彰,还真是一物多用的好雀牌,又被打出去,糊牌。
四少带着静婉去西餐厅,引起哗然。静婉把玩着餐桌上的兰花,提及对兰花情有独钟。在他们面前,小提琴演奏着曲子,谨之恰恰和另一桌几位夫人有约,踏门而入。
镜头直转,停在静婉的胸口,一根银链子,托着一枚戒指,该是和建彰订婚的戒指吧?记不得哪部日漫,提及一对清纯男女的交往,女生只是礼节性的收下戒指,并不认可父母的订婚,怎么办呢?只好找一根银链子托住戒指。后来,对她中意的另一个男子说,挂在脖子上,只代表她知道,所以没戴在手上。道具,坑死了。《来》剧能坑我的,除了编剧就是道具,一致要秒掉建彰,把四少和静婉坑在一起。别说,特别有缘,看过同一部日漫。太坑了。
谨之,凑到他们之间。四少替她们互相介绍。谨之拉着四少一起晚上看电影,四少拒绝,要陪尹小姐。静婉,忙让谨之一起坐下来。谨之赌气,开口不打搅,不想错过电影,独自离开。四少开口,没事,可以吃了。
谨之,程将军家的大小姐,未免带着军阀作风和杀威气。那么,她的出面,和静婉会造成什么冲突?锐气和痞气,女性的柔媚却少了。但是,静婉,尹家巨贾的大小姐,带着巨贾的转寰和游刃,锐在手法,更显内敛。谨之输了,却得带着胜利者的姿态走出餐厅,只有借口,不想错过电影,逃开给她难堪的西餐厅。
谨之,可惜啊!
女将军,一上场,未战先败。

第四集

四少带着静婉去跑马场,道具,轮到我坑你。四少牵得是五花马,静婉该牵得是雪上飞,四蹄踏雪。错就错在找不到雪上飞,临时找了一匹三蹄踏雪代替。古代名人传记略有记载,不多言。
总算,坑到道具,《来》剧最坑我的除了编剧就是道具。能坑,死也坑回去。
到这里,足以佐证,四少的坐骑,是良驹。在城门被炸不惊起,并不是运气好,而是有预备。甚至,不惜以身做饵,誓死报杀父仇。
静婉说起在圣彼得堡学了一点骑马的花架子,尹父不让她做旧式的女子,束缚在天井里。旧时,女子出门不能骑马,作为不规矩的典范。尹父让她做新女性,可以再加一点,西式的待人接物,为什么?巨贾,三教九流,得适用不同的人,用不同的社交礼仪,谈生意。
车开回府门,静婉正好靠在四少的肩头睡着。四少为了不打扰静婉小睡,一挥手,让其余人退下。沈家平留下,守在车门。
还是说一下,静婉,对四少足够信任,才会靠着他的肩头睡着。甚至,不担心四少会借机占便宜。就和宠物一样,在外人面前,露出肚皮,是一种很危险的姿势,会造成敌人的伤害。这时,他们之间,已经不止普通朋友那么简单,身体语言不会撒谎。起码,是好友。
四少,也任由静婉靠在肩头。一直到日薄西山。只是,把手缩了一缩。匪大原著六少手有一点麻。不止是一点,身体长期不动,发麻是动不了,僵直、僵硬。只能略转一下,恢复知觉再起身。同样,对一个行军打仗,甚至有徐常二人伺机而动的督军也非常危险。只留下他和静婉在车里,足可以死上几十次。到这里,静婉对四少不同于朋友,四少更是深陷。沈家平,尽责守在四少身边。不止是四少得人心,也是识人心。
四少和静婉打网球,四少夸赞静婉一句,静婉回言,别装了。顿时,萌到我。装,直言没外人,不用装情侣。不厚道啊,不厚道,静婉到底是不想装情侣,还是不想做假扮的情侣。瘦徐走过来讨要军队,四少一口允诺。按谨之来说,是在军队里插内应。不断给军队,不断插内应,那么,即使不是除了徐常二人和所领军队,尽归四少麾下。也得是平分秋色,势均力敌。
对,像猫捉耗子,猫捉耗子咬一口,放它跑,再咬一口,再放它跑。到最后,耗子剩最后一口气,猫才开始真正的厮杀。不对,是大屠杀!
静婉和四少互擦汗水,四少开口,尹小姐,这一局不会放她。顿悟了,建彰得洗干净脑袋,准备戴邮差帽,俗称绿帽子。
瘦徐去找程司令,声称四少主动调了程的两个师,在离间他们的感情。看到瘦徐戴着军帽,哦,道具,怎么闻到道具和编剧越来越浓的深深基友情?再提一次军帽,军人什么时候戴军帽,户外。瘦徐戴军帽,足以佐证,他只是挑几句就走。程老,什么人,司令。部队中长大,怎么会看不明白,腹黑老帅哥,来,握一个手!
钟叔和谨之提了一句,四少和静婉,一定是和徐常二人斗法的一部分。静婉和四少,在阳台上聊天。静婉接口,马上有寻常日子。四少反问,可是,你又会在哪?在监狱里,静婉哭问建彰还知道什么,建彰说知道帮瘦徐侄子运去军火仓库的位置。
钟叔,一心为主,到底向谨之到哪一步,才会在不断分析、层层迷雾里分析比对出不寻常?一句话,惊醒谨之,笑颜逐开。静婉和四少在阳台聊天,四少一句,可是,你又会在哪?直奔监狱,塞了一叠钱给建彰打点看守,不断问他还知道什么?哭得好,足以看出静婉慌了,不仅感觉到四少对她的不一样,也感觉到她对四少的不寻常。只能在建彰身上找线索,让事情早一点结束。总算没白哭,起码问出之前还运过几次军火,知道仓库的位置。老督军的死,和徐常二人有关联。
舞会现场,迟到的静婉和四少附耳说出军火的事情,四少的脸,由沉着转笑开。一支舞未完,四少中场告退。四少的脸,难看是因为静婉会建彰。听见静婉附耳说出军火仓库,转而笑开。为什么?静婉见建彰,是为了四少。甚至,做了一件很蠢的事,一支舞未完,直接离场。会让他和静婉之前的假扮情侣,被戳穿,掩饰功亏一篑。但又开心静婉向着四少,一副深陷与中的青涩男子姿态,做下一件不明智的事情。
编剧,坑得就是你。四少在乎静婉,那么,让她曝露在徐常二人面前,会怎么样?他可以急、可以开心、雀跃,但是,起码得一支舞跳完。别人没有回座前,他先走开。但是,不可以,也不能一支舞未完,撒手离开。不仅对女伴的极度不尊重,还是让静婉曝露在大庭广众之下,是一种什么羞辱?真的在乎,不会一边让静婉枕着肩,睡麻了不喊醒她。一面,又在大众面前折辱她。反而,让人觉得四少是在静婉面前抖威风。只在私下对她好,在外人面前,甚至会不顾虑她,想一出,是一出。
静婉在舞会上落单,走到院外。谨之走上前,带着高姿态说起,四少为静婉办舞会,又在中途退场,让她落单。他有野心,不会被一个女人占据,她也一样。静婉离开谨之身边,打开怀表,里面的音乐轻轻扬起。和谨之告别,被问起她怎么有怀表。静婉开口,四少送她,习惯带着。
静婉落单,谨之来刺激她。按理,毫无关系的两个人,并不会蕴怒。说呗,没关系,心里没他。但是,静婉毕竟对四少心理上有改变,不可能无动于衷。拿出怀表,音乐一出来。静婉已经陷了一半。
四少私密会议里,把行动定在十六号。和静婉单独见面,说到查仓库还是惊动徐常二人。如果行动不顺利,希望她立即动身回乌池。和她假扮情侣,很尽职。静婉却言,合作那么久,和四少有了……同舟共济的决心……四少开口,有一场硬仗要打,成事在天。笑得有点小得瑟。
好玩,决战在前,四少却一转话柄,直指他们是假扮情侣,行动一旦不顺利,希望她立即回乌池。反而,在提起他们是假扮情侣,整件事与静婉无关,让她离开承州。但是,静婉,反而不想撇清,反而说虽是女子,却不是贪生怕死之徒。要和四少同舟共济,无言汗下……舟字,用的好,完美,倒带回放一次,定格!哦,难道我误会了,是“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的那个舟?吔,怎么少了一半,沿下来,沿习往下看,正好合上另一半。顿悟了,得琢磨,得贯通来看。静婉反而提出同舟共济,生死与共。什么人会这么开口,兄弟、亲人、夫妻……预备爬墙和撬墙角的算不算,亲们,甩一个佐证给我。
静婉倒了一杯茶给四少,看到特写,我心里想着,好,逮着道具了。
亲们,这款道具根本不是军阀和民国期间的制品,是现代仿货。四色牡丹印花,鎏金边。乍一看,鎏金边像是西洋货色,但是,牡丹却是西洋少用的印花。军阀混战,而匪大原著多引用明清时期的瓷器,其实,还不止。军阀多半抢掠,还有更早期。这种,不中不洋的混制品,近现代才有。
四少握着静婉的手,开口,遇上她,这样迟。静婉回口,四少为人,倾佩已久,妄想高攀,与他结为兄妹。四少眼底水波流动,一直想要一个她那样的妹妹。
打住!兄妹,静婉在唱哪一出?先是同舟共济,后又是兄妹?她到底在提醒自己呢,还是想托一个借口,和四少同舟共济?四少接得顺口,要妹妹,是怕大战在即,还是近水楼台?哦,正好静婉住在小楼,合上了。
№0 ☆☆☆小猫跳坑坑2015-01-24 19:27:28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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